VII

在阴雨连绵的早晨，蒂布尔蒂诺的儿子佩德罗正痛苦地躺在床上。老人由一位脾气暴躁的女士照顾，她将他锁在房间里，说是为了避寒。这让他无法呼吸新鲜空气和阳光。他总是起得很早，在雨声和睡意中躺在床上沉思。在一个这样的早晨，有人陪伴是必要的，年轻的亚历克斯走进了房间。他打开了灯，灯光刺痛了垂死之人的眼睛，在他还能看清之前，他听到了：

— 对不起，我不该那么说的。

老人抬起枕头坐起来，仔细地看着，试图认出那个年轻人。

— 你是谁？——老人问道。

— 我是弗朗西斯科，你父亲的学生。

老人因眼前景象而惊恐，背部靠在枕头上。

— 别怕，我不是来害你的。你对我做的，不是好事，你为此付出了代价，现在我希望你休息。

— 你还...

— 是的。我还像三十年前一样。事实上，我已经存在了几个世纪。无法死亡。我来这里不是为我自己，也不是为了你父亲的记忆。我来是为了你。你父亲野心勃勃，犯了很多错误。但他是一个在后悔后，直到生命最后一刻都在为他冒犯过的人的宽恕而斗争的人。一种你从未给予过的宽恕……佩德罗，如果你不原谅你的父亲，你就永远不会被原谅。

— 如果我说心里有怨恨，那就是撒谎。我现在就要死了，怎么能原谅别人呢？即使我说了，我也会真诚吗？

— 如果你还有最后一秒的生命，你就有生命。但我告诉你，你现在不会死。

— 不！

— 你累了，虚弱了。活不了多久了。你还会看到雨季结束，寒冷来临。你的儿子会给你生第三个孙女。

— 孙女？

— 一个漂亮的女孩。聪明又善良。我不能评判你，佩德罗。你结出了好果子，他们会做出许多善举。我请求你今天照顾好你的灵魂。站起来！在上帝愿意的时候死去，你在这张床上没有什么可做的。

在那阴雨的一天，佩德罗在花园里散步，采摘玫瑰，并通过讲述一些恶意的轶事来振作一位面容端庄的老女仆。两个老人跳舞，直到筋疲力尽。寡妇生命的最后几年是他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。他玩耍，在公园和街道上散步。他和他的护士约会。她陪伴他去了卡塔隆，在那里，在父亲的坟墓旁，他告诉他没什么可原谅的：

— 这个生命中有太多的苦难。我无法理解它们。今天我只知道，如果我没有失去我的孩子们，我就不配他们的爱，我将是受谴责的。谢谢您，父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