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是无法用逻辑衡量的。亚历克斯制定了新的计划……
“给她打电话?不,最好不要。去她那里,甚至可以在她住的街上守候,等她下班回家,就能告白一切爱意。然后亲吻她。之后习惯每周拜访她的生活。和她一起出去见她的亲戚、朋友,诸如此类”……
沉浸在思绪中,亚历克斯冲了个澡,然后去了公交车站。也就是玛丽亚会上车的地方。然后他们一起去戈亚尼亚,也许在那里就已经作为男朋友被介绍。
时间流逝,玛丽亚还没有来。他纳闷是什么原因。他像第一次一样在那里等待。夜晚过去,有那么几分钟,他觉得自己为了在这里等待而变得疯狂。但他感觉想再等一会儿,于是他等了。晚上十一点,玛丽亚来了。他笑了,她也回应了。
“我们已经有一段时间没说话了,不是吗?”——亚历克斯有些沮丧地说。
“是真的,但我们总是会相遇。”
“是的,有时我甚至想,是否有什么。”
“什么?”
亚历克斯微微倾斜头部,双手出汗,身体颤抖,紧张,唾液干燥。他有太多话要说!他的爱每天都在增长。他微微张开嘴,却没有足够的力量说出任何话,只是伸出手让她握住。
他们一起去了戈亚尼亚,亚历克斯说他将住在莱奥父母家,并且第二天早上在戈亚尼亚还有很多事情要做。这是谎言……而谎言是为了能够靠近他心爱的女人,在汽车总站,他再次伸出了手,紧张而颤抖,微微张开嘴,无力地说了几个字,这听起来像一个不确定的问题:“你知道我非常喜欢你。”……告别后,亚历克斯当晚就回来了,他记不清自己曾经有过比这更糟糕的感受。他把自己锁在家里,甚至不接莱奥从工作打来的电话。他把音乐开得很大声,然后在房子里走来走去,直到早晨的阳光透过卧室窗户时才睡着,然后直到厌倦了床才起床。不久,莱奥就注意到了这种行为,并立即采取措施来让他振作起来。
“一个小派对,桑德琳娜,玛丽亚,爱德华多和他女朋友,我记不起她名字了。这会创造一个很好的气氛。你会看到事情如何发展,等你发现的时候,你们就会在一起了。”——莱奥说。
亚历克斯在莱奥描述派对时站了起来,然后出去了。莱奥没有放弃。周六,三对情侣将在那里共进晚餐。如果亚历克斯的浪漫不够,莱奥的就非常极端。一切都经过了精心安排。葡萄酒,催情食物。莱奥一边做一边忍不住笑。
“太荒唐了!”——他独自感叹。
莱奥的意图不是通过这个来撮合玛丽亚和亚历克斯,而是要突出两人之间的差异。试图表明这段关系会有多么困难。
周六下午五点,莱奥为三位客人服务。亚历克斯还在办公室。他专注于写奇怪的叙述,颂扬一种理想化而不真实的爱情。
“亚历克斯!醒醒。”
这个男孩似乎睡得很沉。
再拍了几下,亚历克斯像是恢复了活力一样醒了过来。于是他道歉说他会快速冲个澡,并告诉玛丽亚他很期待见到她。
在浴室里,他拿起一片小刀片划伤了自己的食指。伤口流了几秒钟的血,然后他屏住呼吸,轻轻闭上眼睛,当他睁开时,只看到皮肤上的血迹。
“所以我们是派对上的单身汉?”
“我想是的。”——玛丽亚回答。
“讽刺吗?”
“只有一点点。”
“我想喝点葡萄酒,我从不喝酒,但承认我现在看到你拿着这杯酒,我有些渴望。”
亚历克斯短暂地后退。他拿起一个酒杯,然后又回来了。
“那本书呢?”——玛丽亚问道。
“比我想象的要难。尤其是要完成。”
“故事是怎样的?是关于你的吗……”
“很不幸,我认为用这些事实会让读者感到厌烦。我希望发生过激动人心的事情。但并没有……”
“不要为此责怪自己。”——玛丽亚说,她弯下腰更加关注他。
“我怎么能不责怪自己呢?我做的一切都是错的……”
“一切都错了什么?”
“玛丽亚,我爱上你了!”
女孩盯着他,想说:“这很明显”,但她做不到,她很紧张。他搂住她的腰,慢慢倾斜头部,吻了她。
莱奥微笑着看着这对恋人羞涩地触碰嘴唇。莱昂纳多不是因为觉得有趣而笑,而是因为开心。
“亚历克斯!醒醒。”
快速地拍了拍右肩三下,亚历克斯恢复了意识。现实让他感到忧郁。他满身是汗,脏兮兮的,身体虚弱。一种空虚感充斥着他的大脑,额头上有什么小小的、沉重的、看不见的东西困扰着他。他情绪低落,不在乎自己的感受。经过长时间的洗澡,他下了楼。玛丽亚微笑着迎接了他。他没有拒绝微笑,但只是握了握手。整个晚上,亚历克斯都保持着玛丽亚表情所决定的距离,情绪好时就靠近,情绪不好时就疏远,他没有说话,也没有主动发起对话,只是对提出的某个话题发表简短的评论。
话题似乎是关于青春的好处,关于派对,关于跳舞,关于约会。玛丽亚的身影融入其中,一个喜欢在派对上热闹、喜欢舞厅、喜欢夜晚陪伴的快乐女孩。而亚历克斯却觉得自己如此疏远、冷漠、孤独。
“看看她多么充满活力!我不会让她幸福的”——亚历克斯折磨着自己。
有时玛丽亚会握住亚历克斯的手,让他感觉好一些。就这样,夜晚流逝。尽管莱奥很热情,爱德华多和玛琳娜也很舒适,但庆祝活动在午夜的最初几分钟就结束了。
莱奥知道亚历克斯爱着她,并对他的行为感到奇怪。无论如何,他克制住了,没有发表评论。派对结束后一个小时,灯光熄灭,直到第二天早上都没有任何声音。
早上,亚历克斯打电话给卡罗琳。对话很简短,他们约定放学后在宇宙大学见面。



